莫北村 2006-11-3 17:02
修改版 原创《回 归》
[size=3] 落寞的公交车上，稀疏的站着几个人，突然从后面传来爽朗的笑声，小蒙不经意的向后瞟了一眼：那是一男一女，男的在逗女的开心，很是殷勤。男的那方正的脸，笑眯眯的眼睛，包容的眼神，磁性的声音......小蒙倒吸了一口气，浑身的血液排山倒海般翻腾了起来，她慢慢转过头，警觉的向后望去：一双深邃的眼神已经锁定了她的目光。那眼神深深的，她极力的想从那双眼神里看出点什么，她想知道，相隔两年，那双眼神里还有什么，或者曾经有过什么。但是她看不出，他默默的注视着，她却什么也看不明白，最后如同陌路人一般把目光移开，她的心凉到了极点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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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她有点后悔，为什么刚才没有看看那个女人，那个女人是谁？她想知道，也怕知道，如果是她，那么她只想逃离。但是她不会再回头，对于已经结束的爱情，面对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知道：你已不再爱他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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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公交车停靠了一站又一站，他们谁都没有下车，后面也不再喧闹，小蒙望着窗外，随意的眨着眼睛，面无表情。直到东单那一站，小蒙在车停靠前走到了门口，伸出胳膊看了看表，手抓着车门的扶手，门开了，小蒙看着脚下的路，下了车，任风吹动肩头卷曲的秀发，阔步向前走去，那一刻，泪水如潮水般汹涌而下……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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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两年前，已为人妻的蒙仍带着几分女孩的天真和可爱，除了无名指上那枚耀眼的钻戒，没有什么可以看得出她已不再是一个女孩。但是冯雨是知道的，他问过很多人，他还知道她有个很幸福的婚姻，她的爱人视她如宝贝。可是，就是这样，他却没有放手。蒙不想背叛，因而对他的爱无动于衷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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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只是突然之间，她听说他爱上了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晨，接着，她就看到了他们已是恋人的种种场面。那一刻，蒙感觉到慌乱了，跟所有的女孩一样，这一切让她无比的失落，极力的想挽回竟然不顾一切。她并不确认自己是不是一直都爱着他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几个月以来已经习惯了有他追随的曰子。她再也放不下，于是她给他发了短信：冯雨，你这样没有过渡的去爱她，你叫我情何以堪？很快，他回复了：你从来没有爱过我，至于我爱谁，都是我的权利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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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冯雨和晨已经公开了恋人的身份，打情骂俏、卿卿我我。她看在眼里，几度心碎。她曾天真的问他：她有我漂亮吗？有我聪明、有我善良吗？他没有回答。蒙的世界似乎被淘空了，没有了他，她的世界是灰色的，没有任何的生机，她爱上了他，在反反复复的琢磨和嫉妒中，她已爱上了他。爱，覆水难收，她痛苦的不能自拔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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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突然一天的傍晚，在蒙的宿舍，她的手机猛然响起，是他，蒙颤抖着接通了电话：你过来！到我车里来！蒙激动的心潮澎湃，赶紧走到窗前，看到他的车不远的停在门口。蒙忐忑不安的下了楼，靠近车门，却站在了那里，冯雨伸过胳膊把门打开，然后看着她坐进来，什么也没有说便把车驶出了生活区。转过楼就是一条幽深的小路，路边清脆浓密的竹林在夜色中已经一片迷茫，远处的立交桥上车灯明灭，绚烂而迷醉。在竹林深处他把车停下，息了火，然后，慢慢转过头，目光犀利的看着蒙，那冰冷的眼神竟让蒙一阵阵的心动，她想扑到他的怀里委屈的哭，又怕他把她推开。于是她咬着牙强忍着泪水不让它落下。片刻无声，她抬眼看了看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，他依然冰冷的眼神似乎在等待什么，她再也忍不住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。突然，冯雨猛地将她拥入怀中，这是她第一次投入第二个男人的怀抱，尽管渴望，但却本能的挣扎，冯雨固执的将她搂在怀里，直到她归顺，车内的躁动又只剩下两个人紧张的呼吸，冯雨喃喃的说道：为什么？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才敢说你爱我？[/size]
[size=3]“我不想，不想背叛......”[/size]
[size=3]“不要说了！”冯雨打断她的话“：今晚我们谁都不要提他，好吗？”蒙无声默许，她无法抗拒这来之不易的爱，也不想让是非对错扰乱这片刻的美好，甚至不想关心他和晨之间的过往。他的臂膀强劲有力，他的怀抱宽阔殷实，他的爱，如潮涌，让她猝不及防。[/size]
[size=3]“你——不是不爱我，爱别人了吗？”[/size]
[size=3]“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伤害的痛苦，你有时候太任性了，不顾及别人的感受。”冯雨在她耳边轻轻说道。蒙感受着、迎合着这种亲密无间的爱，突然他的手从她纤细的腰间向上滑去，直到碰触她的胸衣......[/size][size=3]凝固的空气立刻躁动起来，撕扯、喘息...突然，蒙极力反抗，冯雨霸气的将她控制，动弹不得：“今天我要定你了！”他的话低沉而不可逆，片刻，她感到后面的靠背失了空，她顺势倒了下去......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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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冲动，让他们把爱情演绎到了极致；爱，让他们无法顾及到后果。什么都来不及想，一切就已经发生了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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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一阵云雨过后，潮水般的激情以渐渐退去，雨环抱着蒙缠绵的依偎在后座上，突然，冯雨发现，本是白色的座套上，一点重重的痕迹留在那里，雨将手机按亮，然后慢慢的推开她，瞪大眼睛朝那里看，蒙顺着他惊奇的目光看过去，猛地，冯雨扳过蒙薄薄的肩膀，激动地说：“蒙，你？”蒙望了望他，什么也没有说，低下了头。[/size]
[size=3]“蒙，是真的吗？这还是你的第一次？”冯雨迫切的追问。蒙望着他，良久，她点了点头。冯雨激动的又将她搂进怀里，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，尽管他并不在意她所爱的人是不是处女，但是当他知道，她的第一次给的人竟然是自己，那种完全占有的骄傲和感动，几乎让他忘掉一切。于是冯雨深情地望着她，第一次跟她谈起了他们爱情中的另一个人：“你们结婚多久了？”[/size]
[size=3]“一年多。”[/size]
[size=3]“听说他在国企，还是一个小干部？”蒙点了点头。[/size]
[size=3]“你为什么会嫁给她呢？”蒙想了想：“我当时也很爱他。”[/size]
[size=3]“那怎么会这样呢？”蒙看着他，并没有回答。冯雨也不再追问，因为他知道蒙是个好女孩，她不想说，她在维护着那个男人的尊严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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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这是一个全世界都很美好的夜晚，对冯雨来说，爱的和谐和美好，那是无以言表的，更何况那样一个意外的收获，更让他如获珍宝。对于蒙，她渴望的爱终于回来，她似乎并不后悔，那种互相交融的快意和被掠夺的震撼是她从未体会到的。既然做了，就让它彻底的美好吧！她想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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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在后来的几天里，冯雨在和蒙的相处中才慢慢得知，蒙其实是在最困苦的时候认识他的爱人的，蒙说，她十几岁时，家里发生了变故，她就被寄养在姨妈家里，后来她跟姨妈反目，就搬了出去，一个人生活。再后来，就是她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，她遇到了他现在的爱人。想不到这个看似美好的婚姻背后，竟然如同一座坟墓，死死的圈固着这样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。冯雨曾沉重的问她：是为了感恩吗？蒙说：不是，是真的爱他。[/size]
[size=3]“假如那时候你遇到的是我，你现在嫁的人会是我吗？”[/size]
[size=3]蒙说：“我先遇到了他，就不希望先遇到你。我不想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太孤单。”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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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几天里，冯雨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一个阴影，矮矮的个子，秃顶，油头粉面，会溜须拍马，一幅哈哈像，这样的一个男人有了蒙这样的女孩，他当然视之为宝贝，可是他却不惜毁了她的一生。他真想将他一脚踢开，没有了他，他们的爱情将是多么的美好！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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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对于他们的未来，蒙似乎还没有想，她只知道她似乎离不开他，但是又不想背信弃义。就这样又过了几天，冯雨如火如荼的爱突然的冷却，他似乎在考虑什么，又似乎在做着怎样的决定，对于她的主动联络，冯雨也只是只言片语，这让蒙想起了晨。一天晚上，蒙在自己二层的办公室里关着灯，将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，看着对面一层冯雨的办公室里，冯雨坐在窗前的办公桌旁，面如土色，一动不动。后来，晨从大厅直奔他的办公室，站在他的后面，片刻，便开口不知说着什么，样子很伤心。冯雨头也不回的说了几句，晨将胳膊交叉胸前，似乎在想些什么，半天没有说话。一会儿，嘴巴快速的动了几下，表情很恼火，冯雨随之冲动起来，不知说了句什么，同时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猛地摔到了地上，随即就听到了哗啦一声脆响，晨慌忙向后退了两步，怔在了那里。然后冯雨依然头也不回的望着窗外，一动不动，最后，晨怒气冲冲的跑出了办公室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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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蒙明白了，一场原本就没有根源的爱情，就像一座若隐若现的海市蜃楼，美好但多么容易塌陷!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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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蒙轻轻的走出了办公室，来到了他面前，绝望的泪水中她只问了他一句话：你这都是为什么，为什么这样负我？[/size]
[size=3]冯雨看着泪人一样、楚楚可怜的也曾经是自己的女人的蒙，一时间脑海里千头万绪，竟做不出任何的解释。踌躇之际，门突然开了，晨一脸不屑的站在了门口，蒙立刻有些慌乱，仿佛是什么龌龊的想法已经暴露于光天化曰之下，红着脸，不知所措。晨一步一步从容的走到冯雨的背后，趴在他的肩头，无限温柔的说：亲爱的，我们不要吵了，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？冯雨没有答应，也没有拒绝，目光却冷冷的投射到蒙的身上，说：蒙，你先回宿舍去！那一刻，如天崩地裂，蒙的爱情再一次被击得粉碎，同时悔恨而无地自容。是啊，你有什么资格跟她去争呢？你已是有夫之妇啊！蒙闭起的眼睛里，泪水汩汩而出，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。最后，在冯雨隐忍的目光中，蒙失魂落魄的离去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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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过了两天，同事们都在工作，蒙坐在电脑前恍恍惚惚，突然手机有了信息提示音，她落寞的打开：蒙，上MSN，我有话跟你说！她合上手机，什么也没有做。一会儿又是一条同样的短信，一连五六条，最后手机有了来电音乐，她什么也没想关闭了手机。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，所有人都去吃饭了，蒙昏昏沉沉的趴在办公桌上，突然，冯雨破门而入，抓起她的胳膊便向外走，蒙奋力挣扎，冯雨用力将她推至墙角，按住她的肩头恳求的说道：好好的谈一谈好吗？蒙满眼的泪水努不可泄的打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然后四目相望，冯雨立刻显得很无力，片刻，蒙径直走了出去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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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那以后，蒙很少能看见他们。过了几天，蒙打开MSN，看到了他的留言：蒙，我可怜的女人，我走了，她也走了，好好爱你老公，你多珍重！蒙马上去人事部询问，他们双双办理了离职手续。[/size]
[size=3]......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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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时光飞逝，转眼就是两年，两年之中他们像两颗行星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，形同陌路、冷暖自知， 以为不可能再有交叉点。可是他们又一次相遇了，风吹着秀发，打在她湿湿的脸上，露出一种凄迷的美，让人心碎。泪眼迷茫中，她似乎看到他正向自己走来，远远的并且在说着什么，她听不清楚，仿佛是梦境一般，直到他以站在自己的面前，浑厚的声音说：你还好吗？[/size]
[size=3]“很好！”她看着他，真切的，活灵活现的，只是依然俊秀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和沉稳，看上去厚重了许多。[/size]
[size=3]“我们走走吧？”冯雨试探着，蒙并没有反应。[/size]
[size=3]“我们最终少了一次谈话的机会，否则，这一生我们谁都无法轻松。”冯雨语重心长。[/size]
[size=3]都已经过去了，都已经成熟了，他们现在谈论的都已经是回忆了。他们在一处幽暗的酒吧里坐下，在低回的音乐声中，冯雨望着她百感交集，面前的女人似乎已经隔了几世，记忆里都以亦真亦幻，荒烟蔓草，然而她却那么真实，真实得让他恸彻心扉。[/size]
[size=3]“知道当时，为什么我会离开吗？”蒙望着，不语。[/size]
[size=3]“在那个晚上之后，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你老公，他来找过我。”蒙瞪大了眼睛，惊奇的望着。[/size]
[size=3]“他跟我说‘如果你爱她，就让她跟你走吧！我会给她自由的。’他是个值得人尊重的男人，成熟、稳重、通情达理，重感情，跟我想象的不一样。命运的不公不是他的错，他也跟我说了他的问题，我让他去看医生了。我们见过两次面，第二次我对他说：‘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孩，我带不走你。’事实也是这样，如果我当时选择你，你会放弃他而跟我走吗？”说着冯雨看着她，等待她的回答，蒙想了想，低下了头。[/size]
[size=3]“你不会，你对我只是爱，但从没想要长相厮守。我不怪你，因为他是个好人，他爱你同样很深很深，我也不能这样做，既然如此，那么我们终究要有个了断，可是这个决定让你来做太难了，我众有再多不忍，也别无选择。”蒙无奈的低下了头，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晨不是你用来了却我们感情的工具！”[/size]
[size=3]“是，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，就是——晨她当时怀孕了。”说完他看了看蒙，蒙憎恨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他。[/size]
[size=3]“还记得吗？我最后一次被你拒绝，你骂我是流氓，那天晚上我已万念俱灰，喝醉了，晨一直陪着我，我们是在那天发生的关系，没想到她怀孕了，现在已经是一个一岁多的孩子了。”说着蒙泪如雨下。[/size]
[size=3]“你看到我们吵架的那天晚上，就是她在跟我谈论孩子的事，我当时，只是不想让你听的只言片语沉不住气，才让你回宿舍去，本是想等有个头绪再好好跟你说，没想到你再也没有给我机会。”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：[/size][size=3]“晨没有你漂亮，没有你聪明、没有你善良，她只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我，像我爱你一样的爱着我。任何一种感情都是值得尊重的，她不该仅仅只是充当工具——她也不会打掉这孩子，所以对于你，我只有归还；对于她，我只能负责，我想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。”[/size]
[size=3]蒙忍不住痛哭起来：“知道吗？在你们走了两个月以后，我也去了医院，做了流产。”“什么？”冯雨凄迷的望着她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痛苦万分：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“为什么要告诉你，让你们多一个笑柄来取笑吗？”说着把头深深地埋近胳膊里：“再说告诉你有什么用呢？我是自食其果！”冯雨无言以对，他不想再用任何语言来表达什么，只轻轻的握着她的手，默默的坐在对面，他想让她哭个够，他知道她等待这个时候已经两年了。蒙哭了很久，慢慢的，她累了，抬起头问他：“晨，还好吗？”[/size]
[size=3]“还好！”蒙无语，片刻，他们开始简短的聊着彼此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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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夜幕默默降临，街头已华灯初上，酒吧里轻扬着萨克斯如诉的回家。冯雨看了看窗外无限感慨，他抓住蒙的手，满含着泪水深情地望着她：“一切都已经过去了，我们都有各自的家，有各自的责任。无论过去曾怎样，都让它过去，答应我：要珍爱自己！快乐的活着！”蒙不舍的望着他，不做回答。[/size]
[size=3]“告诉我，能做到吗？”他的目光无限温柔，却让她感觉到勇气和希望，她不忍辜负，坚定的点了点头。他如释重负，握紧了蒙的手，满眼泪水微笑着点头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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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夜色中的北京，华灯高照，秋意正浓，蒙寂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脑海里绵绵不断的是他的声音：[/size]
[size=3]爱你，从始至终！但是不得不承认，我们的缘分太浅了，我无能为力。听说过‘缘分’的传说吗？在海边，有一具赤身裸体的女尸，那女尸就是你，谁为你挖建了坟墓，那么你今生就会与谁相伴：第一个人路过，摇了摇头走了；第二个人路过，脱下衣衫为你盖上；第三个人路过，将自己的鞋子给你穿上；第四个人，悲伤的看着你，为你挖了坟墓，将你埋葬。这两年我一直都在想：前世我或许只给了你一件衣衫，或是一双鞋子，他却为你挖了坟墓，葬了你，所以你要陪他一生；而我又注定要因为为你盖了一件衣衫，今生和你相遇，爱得牵牵拌拌、撕心裂肺却永远也走不到一起，这就是前世注定了的缘分，谁都无法改变。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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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 也许是吧！他们宁肯这样想：前世注定了的缘分，无论你背离多远，你都要回归，[/size][size=3]不是谁对谁错，也不是谁负了谁，只是——造化弄人。[/size]
[[i] 本帖最后由 莫北村 于 2006-11-7 08:50 编辑 [/i]]